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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又挂上了不少墨竹图,雕花的窗棂简单古朴。

奚乔将视线又转向桌上是白玉瓷瓶。

瓶上插了三枝粉色的花。

她的目光一直看向瓶中的话,不曾挪开。

一旁的萧景见此,随手取出一枝花,左右摇晃。见没有什麽新奇,疑惑地开口,“这花……怎麽了?”

奚乔见他如此不爱惜此花,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娇豔的花,语气含有讥讽,“想不到堂堂将军府长大的萧寺丞竟如此不识货,这是十八学士,极其名贵,也不易生长。”

将花放回瓶中,她转身抿唇一笑,“说了你也不懂,或许你也不曾见过。”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可奚乔的语调带着淡淡的轻笑。

正是这句话,彻底点燃萧景的胜负欲。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似在证明自己的学识渊博,“嘁!谁没见过似的,不就是会开几种颜色的花瓣,幼时在府上见得多了,一点也不稀奇。”

“哦?想不到萧寺丞府上也有十八学士?届时我定好好观赏一番。”奚乔阴恻恻一笑,接过话。

她幼时随父母一同去过镇国将军府,记得府上是没有十八学士。

而萧景却想的是他既然开了这个口,自是要装到底。

他轻轻扬手,毫不在乎道:“当然可以。”

见他如此笃定,奚乔也在怀疑自己如今错乱的记忆。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眼下更重要的还是这两场失蹤案。

因是京城连续两次发生的失蹤案,皇帝下令大理寺十日之内能够结案。

整整一上午过去,他们仍旧毫无思绪。

就在她苦恼之际,余光看见了跌落的口脂。

小盒的口脂斜躺在木凳前方,梳妆台挡住了口脂,以至于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