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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此地,豪言壮志撂下一句话:他楼九灵不医权臣,不治贵胄,不看皇亲。

有人在哀他胆大妄为,肆无忌惮,也有人叹他高节清风,安平乐道。

此话一出,必是少不了皇亲国戚的针对,皇帝虽表面上说不可伤及神医性命,但他的院子曾被人砸,药圆受人践踏,几经波折,楼九灵一而再,再而三地修葺,他不过是处于古稀之年的草民罢了,修葺途中险些摔伤,衆人劝言离开京城,无人知晓,他是在等待天理昭昭。

想至此,他淡淡展颜,往事不过浮云,但犹记当年淩志。

可眼下他许久不曾入世,就算出现在朝廷百官又当如何?也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

“小娘子请回吧,此事老夫还真无能为力。”楼九灵再次躺在青石上,嘴里衔着阿罗汉草,双腿微屈。

奚乔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摆摆手,轻声道:“您误会了,我并非想借用您的名号。”

“那是作甚?”

“请您看一场戏罢了。”她神神叨叨地说。

果不其然,奚乔此言一出,楼九灵心里的好奇心便涌到喉舌处,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他看人很準,端详几眼便瞧出此人口中的戏并不是平常所看的诗词歌赋,此戏定是十分精彩。

不过,楼九灵并不打算轻易相信一个陌生女娘所说的话,他歪头笑着说:“你所说的戏老夫应当是感兴趣的,可老夫为何一定要去看呢?”

奚乔闻言,走近几步,俯下身,斟字酌句道:“因为那场戏是你期待已久的昭雪。”

楼九灵一听,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嘴边衔着的阿罗汉草也不知何时落下,风一扬,碧绿的阿罗汉草飘到他的袖口上,洁白无瑕的袖袍此时也沾染了些湿意,可他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