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地摇头,道:“没事,只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繁华的京城,有些吃惊罢了。”
萧景也未多想,略微点头,道:“也是,我给你安排了一间房,最近就先委屈你暂住此地了,想必车夫也是将宋远徵的头颅送到大理寺,我和静俭还要拿着讯薄回去一趟。”说罢,他拿出一块木牌递给奚乔。
木牌呈苏枋色,有股淡淡的木香,牌上并无过多的纹饰,下方垂有玄色流苏,看起来充满了神秘。
奚乔将木牌来回翻看,只见正面上方纂刻了“醉生楼”三字,她疑惑地问道:“醉生楼?这是什麽地方?”
一路上始终保持沉默寡言的沈策一听,顿时脸上变了色。
他快步走到奚乔跟前,擡手拿走木牌之际,一旁的萧景握住他的手,止住沈策的下一步动作。
沈策手的力气暗暗加重,他偏过头,目光看向噙着笑意的萧景,那双凤眸凝聚着冰霜,如同冬夜的寒风,凛冷生寒,教人不敢靠近。
奚乔稍稍退开一步,压低声线问,“这个地方是不便说吗?那没关系的,我不问。”
两人没说话,双双对视,握紧的手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气氛还是冷若冰霜。
这块木牌还是不好拿啊。
见此,奚乔便打算放开这块木牌,不想陷入这两难之地。
岂料,萧景竟夺过木牌硬塞给她,奚乔此时不接也不行,可方才见两人的神情,似乎沈策并不愿她拿这块木牌。
奚乔再次开口要确定是否给她之时,沈策此刻已经走远,而萧景则是对她进行嘱托一番,简单地指了方向,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