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下,谈柴终归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这位阁下,抓你们也是无意之举,不如我再给你们百两银子,你们放了我,如何?”
“无意之举?”此时沈策寒眸一瞥,不经意道。
“是是是。”谈柴把头低得更低,被剑抵的地方已经见了血。
“不如这样吧,你说出你的雇主是谁,我们就放了你。”萧景适时走过来,拍了拍谈柴的脸。
“这位阁下,我只是在客栈看上你们的钱财,哪有什麽雇主。”谈柴继续装傻充愣。
沈策见此人嘴里没一句实话,索性不再出声费口舌。
既然现在不愿说,总有其他办法让他开口。
思忖片刻,他唤一旁萧景齐力将人绑在木椅上,手中的剑一寸一寸地移到谈柴的手指,以平淡的口吻说道:“我们来玩场游戏,一根手指头换一句实话,你觉得如何?我认为此法可行。”
绑在木椅上的谈柴动弹不得,口含白布,他一个劲儿摇晃脑袋,瞳孔瞪大。
萧景挑眉一笑,道:“你看,他也觉得此法可行,开始吧。”
视线盯着剑身的沈策闻言,脚微微发力,木椅被推到桌案不远处,他将谈柴的手放在桌案上,剑插在离手背的一米处。
低头一看,谈柴额头冷汗直冒。
沈策见此,伸手取下白布。
白布一取下,谈柴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是我贪财,我没有雇主。”
话音刚落,与此同时,一道惨叫声也随之传来。
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一节手指“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
此时还在吃花生的奚乔也是顿住,她没想到沈策竟然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