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哐当”一声,头重重地栽在桌上。
一旁的奚乔方才被他这麽一抓,脑袋清醒了些,可到底也是敌不过茶水里的药,还未出声也倒了下去。
奚乔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身处血泊之中,刀剑声此起彼伏,漫天火光飞溅,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也寻不到至亲之人。
她全身冒汗,双腿不自觉地发颤。
一睁眼,一盆冷水从上方泼下来,奚乔的发丝紧紧地粘在额间,一时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冷汗还是水珠。
四下晒干的树枝和木柴成堆,她被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嘴里含着白布,无法出声。
奚乔怀揣着疑惑,转头一看。
左右两侧还绑了两名男子,一看便知是沈策与萧景。
显然,他们俩的情况也很糟糕。
身上的衣裳已经尽数打湿,碎发耷拉在额头,下颌还有滴落的水珠,萧景头上的发带与头发粘在一块儿,看起来狼狈不已。
目光瞥过来之时,恰好对上了沈策的视线。
正要私语几句就被一名壮汉站在中间,隔离开来,奚乔仰头一望。
那名壮汉右手握着一把长刀,见她已经醒来,便取出口中的白布,兇神恶煞地瞪着她,警告道:“转过去。”
奚乔见他是客栈另一桌客人,挂着笑容,“这位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