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出半晌,他眼中的疑惑慢慢地演变成不可置信。
奚乔也料到他神情的转变,又拿过纸交给沈策,同时也不忘开口,“且不谈木箱里面的黄金,藏弘所藏的银两没有触及到律法中的偷盗茍且之事,这些银子都是他一点一点积攒而成……”
“是属于藏弘之财。”话未说完,沈策出声打断了她。
见状,奚乔也不再多言。
几人录好口供,拿走物证,便匆匆地离开大殿。
外寮房。
奚乔一回到屋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袱。
她的衣物不多,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屋子里的东西都已经摆好原位,又从腰间取出几两碎银放在书案上,见房屋并无什麽物品后,她将包袱背在身后。
刚出房门,她一擡头。
只见两名男子也背着包袱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奚乔站在门口,道:“沈大人,萧寺丞,你们怎麽也……”
她的话还未说完,萧景就急忙朝她递眼神,示意她不要开口。
奚乔也明白过来,他们也是计划偷偷离去,遂一同出了寺庙。
寺庙大门。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中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奚乔捏紧了包袱的系带,试探道:“慧觉大师?”
闻言,那人转过身来,神情和蔼。
他道:“三位施主,还请留步。”
慧觉大师双手合十行礼,低头看不清脸。
奚乔低头作揖,“大师,所为何事?”
“寺庙明日要举行住持更换,不知三位施主可否留下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