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道:“假若萧寺丞溜去大殿之时,好好查探一番,也是能看出点端倪,走近烛台处,地板明显地是空心。”
萧景神情一滞,遂不再说话。
一路上,奚乔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心事重重,两人与她挥手作别她也没有回应。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所住的寮房,她四下张望见没人,直接关上了门。
径直来到里屋,她小心地取出袖子里的信封铺平在书案上,眼神看向起了褶皱的信封,迟疑不定。
思虑再三,她还是打开了信封取出信纸。
打开一看。
潦草地看完信纸,奚乔眉头紧皱,紧咬着嘴唇,看起来难以置信又失望。
信纸被她搁置在一旁,只露出简短的几句话。
“藏经寺身后有伽蓝寺的衆多长老和青城山的沧海大师扶持,此案点到为止即可。”
好一个扶持!
好一个点到为止!
奚乔轻笑一声,喃喃自语,“点到为止?如何算点到为止?罔顾律法,放纵真兇吗?”
她仰头叹世间不平,耻佞臣当道。
文武双全、金碧辉煌的朝廷宫殿,内髒早已混乱不堪。
书案上的信纸不知不觉地遗落在地板,风扬起信纸半角。
入夜。
奚乔一身黑衣潜入藏经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