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
萧景撚住袖口,走过来答道。
奚乔又开口问,“那藏弘先前为何只说除了知道贤光每日就寝时就会出去,其余自己一概不知?”
“不知道,可能你给的银两不到位?”
奚乔双目上擡,面无表情:“……”
她没接话,目光却看向语气玩味的萧景,而那被盯之人察觉到奚乔的视线,撇头默不作声。
良久,他才低语,“此事必有蹊跷,不如……”
“不如改日再查?”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们是趁此将我支开吧。”
奚乔毫不客气地回。
此话将萧景弄得一脸尴尬,顿时不知说些什麽是好。
看来奚娘子也难应付过去。
“我们还是先去问慧觉大师的话,之后再来捋一捋藏弘的事。”
见他如此,奚乔也不好驳了他的脸面。
本来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她再蹲下身查验贤光的尸体,确认无误后就随他们一同离开了灵塔。
寺庙大殿,烛火通明,佛香袅绕。
奚乔一踏进门就瞧见打坐的慧觉大师,一身黄色僧袍,手持佛珠,闭目诵经。
他的身边有不少身着黑衣劲装,戴幞头的男子,手握弯刀,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