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被这一声打断,萧景的话也停了下来,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策。
一走过来,沈策直接拉着萧景就离去。
奚乔望向两人的身影,低头掩住落寞。
院落之外,九里香含笑点头,擡眼便到了他俩居住的寮房。
沈策头也不回地将门关上。
他将萧景拉回寮房,语气不耐,“你给她说那些作甚?”
被训斥之人尴尬地摸鼻尖,低头道:“这不是她来问了嘛。”
“这是大理寺机密,不可外传。”
“奚乔也算外人吗?”
他这一问,沈策顿时愣住。
算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他都未察觉自己如今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良久,他僵硬地答,“算,只要不是大理寺在职之人,都算。”
见此,萧景才慢悠悠地点头,“行吧。”
沈策闻声径直走进里屋。
外寮房。
蔚蓝的碧落隐隐约约地出现白云的轮廓,崇嘉法师一如既往地拿着箕帚继续清扫落叶。
奚乔与扫地的崇嘉相互问候之后便回了房间,她闷不作声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却望向书案上摆放的舆图。
一想到方才萧景闪躲的目光,她就气恼。
她费心费力地为他们破案,换来的却是隐瞒。
念此,她也打算悄悄地调查案件,不再为他们提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