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绳索另一端的人身着黄色僧袍,体态圆润,双足发黑,衣襟敞开露腹,其腹被人剖开装满黄金。
奚乔视线上移,此人面目威严,额间恰好有块疤印。
这不就是失蹤已久的贤光吗?
凑近一闻,尸体裸露的皮肤已经腐烂,还散发恶臭气息。
她上前几步,蹲下查看贤光尸体的伤口。
尸体上除去腹被切开,并无其他利器伤口,奚乔轻轻地掀开僧袍,发觉身后有几处淤青。
她眉头紧皱,贤光身上怎会有淤青?
思及此,奚乔愈加摸不透贤光此人。
正当她还在思索之际,上方传来一道清缓的声音,“他身上的淤青是与人争斗中摔倒而致。”
奚乔闻言,擡头朝前方望去。
沈策一身玄色长袍着身,手握长剑,沉稳冷淡,额间还有些许碎发挡住寒眸,宛如寒气凛冽的冰山,教人难以靠近。
盯了尸体良久,也不知他何时从密室出来的。
奚乔收回视线,继续查看尸体表面是否有其他伤口。
半晌,见尸体再无其他利器伤害,她才起身道:“目前来看,尸体只有腹部和后背淤青有明显伤口。”
说罢,她将视线再次望向身前的沈策。
“眼下我们只能证□□觉大师将贤光尸体藏了起来,还不能证明他就是杀人兇手。”
奚乔垂头不语,陷入沉思。
她还不是不愿相信慧觉大师会是杀害弟子的兇手。
见状,奚乔道:“先唤来捕快将尸体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