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三人闻言,皆止步不前。
慧觉大师见身后并无人跟来,施礼失笑,“果然,还是老衲失策了。”
见他未有悔改之意,萧景痛心疾首,“大师!慧觉大师啊!你枉为一寺住持,竟做出谋害弟子之事,你难道不怕坠于阿鼻地狱,生生世世受尽苦楚,不得往生吗?”
“萧小将军的一番言论,老衲受教了,缘起缘灭,皆是因果,善恶自负,报应由心。”
慧觉大师神态自若道。
见状,几人不欲多言,唤来门外的几名捕快将此处围起来。
慧觉大师依旧不动声色,走到柱子一旁顿住。
奚乔和沈策则上前几步将供香台挪开,顿时上方的金色佛像慢慢地移动在左侧,原先佛像位置的地板此时有些松动。
沈策弯下腰用手轻轻地敲击地板。
直至闻见清脆的空洞声,他才用剑挑松地板上的石块,蹲下身以手掌发力朝石块击去。
“轰”的一声,地板碎裂。
溅起的灰尘让身旁的奚乔没忍住咳嗽,她扭头用手扇了扇灰尘。
一旁的沈策瞥见,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衣襟里拿出一块绢布递给她。
奚乔接过绢布捂住口鼻,近身朝地板碎裂处看去。
只见碎裂的地板下竟是一处密室的进口,低头可见的石级和暗无天色的地底。
正当她顺着石级走去时,身边的沈策却拦住她,“我下去就行,你和余谦看好人。”
奚乔知晓他武功高深,常人是伤不了他,遂应了他的话。
见沈策下去后,她走近柱子旁的慧觉大师,此时的慧觉大师双目紧闭,手持佛珠念念有词。
望向慧觉大师的眉眼,奚乔还是不敢置信兇手会是他。
连她这样晕厥在院外的陌路之人都会救治,真的会杀害自己的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