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却没打算轻易地放过这个和尚,他继续上前,逼得和尚挪到墙角,再也没有地儿移动。
他挑眉一笑,“你们出家人不是有个戒律吗?”
“佛家……戒律甚多,不知施主所说的……是哪一条?”
“我想你应该特别地清楚。”
他斟字酌句地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闻言,藏弘法师的手颓然从书架边缘脱落,脸上的表情变得複杂难辨,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愧是京城的断案奇才,这都能看出来。”
见画风突变,奚乔走过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两人。
不是,这法师到底是怎麽回事?
案情
待奚乔走近之时,藏弘法师已经悠悠坐下,手不疾不徐地摇晃茶壶里金黄色的甘露。
风乍起,金枝移。
四人各坐一方,藏弘法师手执釉青色的茶杯品茗,三人皆是满腹疑虑地望着他。
藏弘法师轻笑一声,慢慢地放下茶杯,“各位施主不必顾虑,贫僧虽是有意引你们前来,乃是告知一桩秘闻,贫僧相信诸位愿意一听。”
他语落,端起茶杯朝三人敬去,但似乎几人都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就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充满探究和戒备。
见几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出奇地冷静,好似和他所料想的一致。
藏弘法师拢了拢袖子,正準备起身之际,对坐的奚乔突地起身,目光紧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