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接过,狐疑地垂头一看,果真,香炉里的香少了不少,尤其是炉壁的香灰被人削得都能看清香炉的颜色。
“我猜测贤光就是在此地消失的,看来是有人来清理现场了。”
“先走!”
沈策拿过香炉放回原处,又将其他器具一一摆放好,嗓音轻缓。
闻言,萧景将器具归还原处,静悄悄地随沈策离开此处。
途中,他环顾四周,见屋子静谧,风移影动,压下声音开口,“静俭,你说清理现场的会不会是兇手?”
沈策眉头紧锁,眸色暗了暗,但没停下脚步,“不排除这个可能。”
霎时,他瞧见屋子斜方九里香下的树影出现轻微的晃动,沈策向身后的萧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拔开剑鞘,躲在屋子后方慢慢靠近那道身影。
而树下的身影仿佛还不知自己处于被盯上的状态,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手里的器皿东张西望。
危险越来越近,剑的白光在月色下发出缕缕微茫,放慢的步伐如同是生命的倒计时。
剎那间,萧景跳上去从身后捂住身影的嘴,另一只手钳制住此人的肩膀,沈策则上前将剑抵在那人的脖颈上,寒眸散发出狠厉与无情。
那人没想到死亡离得这麽近竟是此刻。
她全身血液凝滞,双目怔住,额头冒出冷汗浸湿了额间的碎发,两只紧张不安的眼眸死死地盯住执剑之人。
看着露出惊恐的双目,沈策忽地放下剑,又低斥道:“萧景!放手!”
连自己都未察觉语气中竟带有颤音与害怕。
身后的萧景见沈策如此,有些不知所措,他倏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