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说罢,他用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扇,三只漆盘的黑布剎那间落地。
蓦地,漆盘上的物件一览无余,罗姨娘怔住,瞳孔瞪大,不可置信地望向漆盘。
三只漆盘分别装的是刻有她姓氏的綦针、自己缝制的里衣和昔日为村民缝补的衣裳。
找了许久的綦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本以为自己的手段天衣无缝,不曾想,还是被人察觉。
罗姨娘苦笑一声,释然道:“诸位大人是何时怀疑我的?”
奚乔闻声答:“首次见令娘子之时。”
“原来我这麽早都已经成为了疑犯,我还一直沾沾自喜,以为多年的布局天衣无缝。”她唇角勾了抹笑,语气轻淡道。
“令娘子的布局确实巧妙,可你却忽略了一桩小事儿。”
“哦?愿闻其详。”
罗姨娘放松警惕,目光看向奚乔,唇角勾起笑意,此刻她并不是罪犯,反而活像一个听书的客人。
“我打更无趣之时,时常与贩主们凑在一块儿,听着城中的秘闻,其中尤为重要的就是宋县令宴请富商许久未曾带过你和宋夫人出面,每一场宴席都是新买回来的花魁陪伴在身侧。”
“倒是我忘记了这荒淫无度之人怎会有好心女娘为他守灵,也白费我泪水了。”
奚乔不自觉地轻笑,继续道:“此乃其一。接着,不出我所料的话,令娘子是发觉宋夫人与林五有私情,遂要挟林五为你作掩护以此来混淆宋县令死状,你没想到的是我可以以红纸伞验尸找到宋县令死因,为以绝后患,你雇人杀掉我和林五,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做的事情了。”
“千算万算,你未曾算到林五仅仅只是想教训我一顿,而心思狠辣的你,却在刀刃上淬了毒,来达到我与林五互相残杀却不知情,等林五死后,你雇的人再现身杀掉我,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