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经过一番商讨决定,趁夜黑风高,萧景入府去窃罗姨娘的衣物。
他换上夜行衣临走之际,奚乔眉眼含笑,轻声道:“萧寺丞,最好不要取来外衫,要窃里衣。”
萧景闻言一个踉跄,神情古怪,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指着奚乔瞪了良久,终究是挥一挥袖子化作一声轻哼。
连身旁的沈策也唇角噙着浅笑。
一个时辰后。
奚乔百般无聊地敲着桌子,手指刚敲到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剎那间,屋外也传来从墙上一跃而下的“咕咚”声。
她面容浮现一抹喜色,旋即开门道:“带回来了?”
祥宁村
门外之人神情複杂,将手中的衣物胡乱地塞给她。
奚乔打开一瞧,见是白色,顿时唇角微扬,笑道:“快进屋吧,辛苦你了萧寺丞。”
此话一出,萧景心头总感觉怪怪的,他压下心中的顾虑,将面巾一摘就踏进了屋。
一进屋萧景便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憩息。
屋内灯火通明,男子高坐在主位之上,垂头翻阅竹简,玉冠放至在桌案左侧,平日里不离手的长剑此刻也静静地躺在地板。
白日里武威庄严,冰冷无情的正堂也仅在此时染上一层柔和。
“我看了一下,这罗姨娘衣物上的绣花与老人衣裳上的补丁针脚走向是完全相同的。”说着,奚乔举着两件衣裳疾步地走近主位。
坐在主位上的人,闻言,放下竹简擡眸,神色平静无波澜,“看来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