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从腰间取出一方锦帕将小刀收好,又转身将其他掀开的白布重新盖上。
事毕,关上房门离去。
黑幕之上的星星不语,微弱的光亮照得树影斑驳,三人穿过重重缦回的长廊,顺着房屋布局来到架阁房。
架阁房。
竹简摹本整齐有序地放在书架上,每列书架的前方都有篆刻的文字,以此来区分书架区域。
三人进屋后便分散寻找不同年限的卷宗。
四周寂静幽深,忽明忽暗的光将整间屋子分成明暗两处,奚乔抚摸着红木上的小篆走向黑暗处。
成堆的竹简摞在一起,她踮脚取下书堆里竖起来的一册。
刚拿到竹简,大概是许久不曾翻阅,顿时,奚乔一打开就吃了不少灰尘。
她发出一声冷笑,这县令还真是“勤政爱民”啊。
擡手轻扇,移动的迷雾才罢休,慢慢下沉到角落。
奚乔解开竹简束缚物,一行一行地翻找起来。
不知不觉间,天色破晓,薄雾聚拢。
书案边的竹简已经杂乱堆积,几人则解衣般礴靠在书架旁。
奚乔仰头舒展腰肢,片刻,她一只手搘颐,另一只手继续翻竹简。
迂久,她猛地拍案起身,“找到了。”
萧景吓得激灵,一脸茫然地站起来走近奚乔,睡眼惺忪地问,“找到什麽了?”
奚乔未答,手慌乱地翻开竹简,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