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馄饨期间,隔桌几人吃了些酒聊起京云镇往事。
“哈哈哈!你们知不知道当今县令夫人以前与我还是邻佑。”
另一个人拍了开口之人肩膀,呵呵一笑,“林四,少吹牛了。”
“家弟忙忙碌碌好几载,也没见成为名门望族。”
被称为林四的那人一听此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站起身大喊,“别给我提他,我都替他丢脸,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还要六亲不认,忤逆不孝。”
他是林五的兄长?
闻言,迷茫的奚乔“哐当”起身赶去询问却被侧边的人拉住,“先吃饭。”
这明明是个大好时机,她不理解为何沈策还能如此镇静自若。
她疑惑不已,焦急低语,“再不问他们就走了。”
此时,老板娘正好端来热气腾腾的三碗馄饨。
沈策取出竹筷擦拭,答非所问,“先吃。”
左侧之人见沈策低头吃,也埋头津津有味地动筷,还不忘提醒奚乔,“你也吃,听静俭的,準没错。”
奚乔见两人若无其事地吃馄饨,细嗅,馄饨的香味扑鼻,她吞了吞涎水也果断拿起竹筷吃了起来。
果不其然,隔桌之人再次娓娓道来往事。
奚乔边吃边竖起耳朵听。
林四又絮絮叨叨,“三日前的深夜,那个女人再次找到林五,不知两人躲在树枝后说了些什麽,林五急匆匆地带回来一只受伤的野猫,趁我们去给野猫换药之时,他便收拾好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