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白布取出綦针,凑近观察,发觉针尖有干涸的血迹,而七色线也正好缺失赤色,恰恰宋县令尸体上也有赤色。
这无疑说明卫淑容便是杀人兇手。
可奚乔却不这样认为。
她放下物证,弯眼一笑,“这样的小把戏也拿出来陷害?”
萧景皱眉不解。
一旁的沈策像看傻子一样望着他,随后淡淡道:“奚娘子认为宋夫人不是杀人兇手原因有下,其一,宋夫人逃跑都不忘穿圆头鞋,可见她的顺从温良,已婚妇女穿圆头鞋在我朝有温和从夫之意,其二,宋夫人若真是杀人兇手,也不会留下这麽明显的罪证让我们查,其三,宋夫人在我们未到之时,拒绝认罪,而方才奚娘子只是说了林五的名字,宋夫人便服罪。”
奚乔递给他倒好的热茶,眼神越看越欢喜,难得的是,冷酷无情的沈大人居然说了这麽多话。
萧景闻言,瞪大双眼,一个人叽里咕噜低语后,才猛地拍手兴奋道:“我明白了,简单来说……”
“别简单了,走吧,去抓真正的兇手。”奚乔转身含笑。
他擡头一脸正经的表情,语调閑閑地,“可是林五已经死了。”
奚乔驻足,声音不急不缓道:“谁说兇手是他?”
罗姨娘
宋府。
天色阴沉如夜,厚重的乌云在低空弥漫,初霜未褪,偶尔听见呕哑嘲哳的鸟鸣声,整条街安静得出奇。
府上的丧幡还未撤去,周边的小贩也不敢摆摊。
几人擡步上石级,不见守门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