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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乔顿住。

几名黑衣人互相看一眼,片刻,黑衣人手持刀刃向她袭去,已经分不清血染红的素衣还是红衣的她拿起刀刃在漆黑的夜与黑衣人厮杀。

所幸前世父亲逼着她学了防身招式,虽飘蕩过久,只记得大概,但也还有还手余地。

见黑衣人越战越勇,奚乔吃力起来,迷离恍惚间,她想到自己无意中在藏书阁翻到的秘笈。

梦境里浮现出父亲亲授的一招一式,“看好了,此乃我族秘宝,虽能以一敌衆,但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儿,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

奚乔此刻目光坚毅,轻功一跃,握着刀向周围之人刺去。

顷刻,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唯独奚乔手持弯刀屹立在漆黑的夜,血衣似火,胜似黄泉路上盛开的曼珠沙华。

忽地,倒地的一名黑衣人手微颤地拿起地上的刀悄无声息向她身后扔去,此时奚乔察觉,但已经晚了,刀尖直向她心房刺去,她想侧身躲开,奈何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偏偏在刀刃将刺过来之时,几名身着官服的人及时赶到,剑柄将其刀刃挡下。

奚乔微微侧身,柔弱纤瘦的身躯摇摇欲坠,声线低得只剩气音,“蹴鞠哥哥,你来了。”

说罢,身子一轻,好在身旁之人及时扶住。

萧景勘察完现场走过来时,刚好听到奚乔晕厥前的那句话。

他的心如同晴天霹雳,目瞪口呆地望着奚乔,“沈静俭,你方才有没有听到那句话?”

“听到了。”沈策扶住人,压下心底没由来的熟悉,面无表情道。

见沈策毫无波澜,他失了分寸,紧紧抓住沈策的双肩,情绪失控,“你真的什麽也不记得吗?”

“记得什麽?”

沈策用剑柄拂开萧景的手,带着晕倒的奚乔离开。

见两人背影渐行渐远,萧景摇头苦笑,我真是糊涂了,怎麽可能是她呢。

医馆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