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一一抓住他的手腕,对小二淡淡道:“我们有钱。”
她从包袱拿出一枚金簪,那是前不久她所佩戴之物,即使将衣物换给尸体,但发冠之物还是保留了下来。
小二立马弯下身子,瞅着那金簪,低声道:“二位客官,要来点什麽?”
二人落席,点了些当地菜。
陆若初愤愤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呸。”
沈绾一收起簪子,淡淡道:“等会我去把这金簪当了,换两匹快马,咱们快回京都。”
这酒楼十分热闹,人来人往,二人摘下斗笠,此处并非京都,他们二人乔装打扮,无人认出。
陆若初将茶盏沖洗一番,为沈绾一倒水,沈绾一静静听着说书先生娓娓道来。
“几日前,太子殿下在咱们德州查走私贪污的官员,查到漕船,却不慎与太子妃双双坠河。”
再坐的宾客就着茶水,听着说书人的一一到来,按照往日这夫子应该讲一些风流趣事,可如今朝堂不稳,更多人想听皇家密事。
“老夫子,听说是知府狗官李魁贪墨了漕船的白银,还想要害太子殿下。”
说书先生扇子一合,不疾不徐,绕着书案道:“这位小哥所言极是,那李魁已被就地正法,只是可惜了太子殿下。”
“既然落水,那还有生还的机会,太子殿下大富大贵,必能化险为夷。”
“非也,尸体找到了,已被验过,确实太子殿下无意,在他身边的还有太子妃,可谓是情深意切。”
衆人皱起眉毛,说书人中的太子殿下何其无辜,为灭贪官,惨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