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寒舍地小,这禁卫军数量庞大,怕是——”李魁看自己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披甲持刀的护卫让人升起一袭寒意。
陆若初挥手示意继续前行,整个屋子里人站的满满的,院子里,门口都是他的人。
李魁自不敢再讲话,心中更是害怕不已,郑先生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暗示他不要着急。
陆若初坐在正厅中,沈绾一坐在他的身侧,开口道:“账我已经查完了,账目可以归还,你命人来取吧。”
李魁见他丝毫没有说到其他,抖了抖胆子问道:“太子殿下今日前来,是为了?”
“账是查完了,但是东西可是没见着,我要见漕船,亲眼看看是否属实。”陆若初看了一眼奉上来的茶水,是最新的云南金瓜贡茶,这李大人可真是富可敌国啊。
李魁毕恭毕敬道:“这——,不是不给太子殿下看,只是建造的漕船都在运输中。只怕——”
沈绾一一盏茶水仍在李魁的头上,立刻有鲜血淤出:“放肆,太子殿下想要查看一艘漕船都支支吾吾,你怕是不想活了。上一年因为运送粮食,扩河道,造船只,共计五千只,你告诉我,这五千只都在河运之中吗?”
李魁立马跪了下来,手捂住额头,瑟瑟发抖,心想若不带他们去,怕是小明难保。
陆若初看了她一眼,一抹笑意迎上眼眶,仿佛在说还是我妻子最棒,见李魁不答,他喝声道:“愣着干嘛,还不回话。”
郑先生挪了挪不步子,拱手行了礼,衆人才将目光看向他。他温和道:“知府大人可能忘了,老君堂渡口还有一艘船只备用,或许那只可以用来给太子殿下查验。”
李魁突然一激灵,那艘船是渡口备用的船只,当时衆人也都查验过,并无质量风险,心想无碍,让他们查,又能差到什麽,自己千万不要乱了阵脚,缓缓道:“是是是,我竟忘了,那里还有一艘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