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暖阳天,李魁出了一身冷汗,用衣襟擦拭额头汗滴:“下官自会尽全力保护殿下。”
“让你保护我岂不是更不放心。”陆若初围着李魁踱来踱去,看着李魁直发毛。
“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太子殿下尽管提,下官必然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办。”李魁垂手,眼球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陆若初缓缓说道:“把最近一年,漕船建造费用账单悉数拿来,放于我房中,我要查账。”最后几个字,他说的一字一顿,不容他人质疑。
李魁一脸谄媚的样子:“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来一次德州,不如尝尝当地的特色,查账这种事情,还是都察院更加擅长。”
“你什麽意思,是不敢提供账本吗?”
“不、不不是,这不是怕累到太子殿下了。”
沈绾一受不得李魁胡搅蛮缠,一把抽出身侧禁卫军的长刀。唰——的一生,长刀已经横在李魁的脖子上:“在废话,我就砍了你。”
陆若初笑出了声,“李大人啊,太子妃可生气了,若是一个时辰后,我看不到账本,你就不用看明天的太阳了。”他洋洋得意的看着沈绾一。
沈绾一收了刀,陆若初便挽着她住房走去:“伤好些了嘛?想吃什麽?”
“已经好了,这些日子我们不便外出,让禁卫军去买就好。”
陆若初吩咐几名禁卫军去当地最有名的酒馆买些酒菜。
李魁满脸沮丧的回到府中,幕僚老头一头银发,两眼昏花,一眼便看出他忧心忡忡,问道:“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