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连连点头，心里更是糊涂。

沈绾一此时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若是他知道了，他们如何才能相处。

她调转话语道：“我看到你在书案上写的信了。”

“信？”时间虽然过了半年，陆若初却记忆尤新，那日走的匆忙，未能将信收好，不安道：“我那是为了与信友解释清楚，以前我说喜欢那人，只是——”

“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沈绾一假装生气的样子，转头看向马车车壁。

“你听我解释。”

沈绾一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后话锋一转：“给你一个机会，就如你所说，生命、爱情、自由，选一个吧。”

陆若初心想她好像生气了，如果此时不选爱情，只怕她怒气难消。

沈绾一看出他在打量自己，十分认真道：“说出你自己真实的想法，不要为了让我开心，而随意选择。”

“自由。”

“你确定？”

“我确定，大鹏展翅任鸟飞。”

沈绾一转过头去，看着他笑了笑。

“这个答案不满意？”陆若初不明白她的笑所为何意。

“不是，本就没有答案，恰好，我也是作此选择。”

飘带

“你为何突然提前这个？”陆若初并未与她提起过这些，忽然恍然大悟：“那、那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