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几句,玉珠便送御医已离开。
“送给你。”陆若初将他做好的南瓜灯,送给沈绾一,内无蜡烛,只有光秃秃的一个灯架:“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沈绾一接住送至胸前的南瓜灯,喃喃道:“沈府用的也是南瓜灯,不过,这灯丑的真别致。”
既然陆若初有心做了一盏花灯,虽然很丑,但是缓解了昨日的矛盾。
沈绾一接受此灯,两人相视一笑,昨日之事算是揭过。
梨花桃花开的灿烂,沈绾一与他日日相处,不似情人也似兄弟了,转眼已经到了三月了。
沈绾一的余毒已经清理结束。马上迎来月中泰山封禅大典。
在此之前两人出宫感受春日风景。
恰好路过清波馆,不知何时附近摆了卦摊。
“公子,看起来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那长胡子瘦老头,对陆若初淡淡道。
陆若初走过来,满不在乎:“这种桥段我见多了,想赚银子是不?”
瘦老头撸撸白胡子,闭眼道:“不收银子,只为蔔卦。”
沈绾一与那老者辩论:“你这人,好生奇怪,我们只是路过,却撞了霉运不成?你就让开口了,是不是能破?”
沈绾一只认他胡口乱说,但不收银子,让她心头长了根刺,如芒在背。
“世间因果,皆能相破,只要你选择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