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一不解,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心喜,“我记得,我当时中箭,我在场啊,你怎麽这麽激动?”
“你不知,今日距离那日已经一月有余,如今二月将至。”
“你说什麽,我昏迷了一个多月?”沈绾一只做了一个梦,就已经过了一个多月,难不成这些日子她去了天堂不成,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陆若初娓娓道来:“也不是,在这期间你也醒了四五次。太医说你所中之毒有诱人昏睡,影人心智的害处。所以以往几次你醒来之后记忆混乱,对以往的事情都不知晓了。但如今太医以为你换血疗伤五次,效果显而易见。”
这些日子如梦如幻,好似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眨眼间梨花便已经开了,时间过的可真快。
“我竟然毫无印象,那这麽说,守岁那日我也在昏睡?上元节那日我也——”
陆若初见她心心恋恋节日,温和问道:“你想看花灯?”
“不、不是。”沈绾一是觉得美好的日子都错过了,觉得十分可惜。
“我们在宫里也可以做,只要你喜欢就好。”
陆若初语气温和,不似以往,句句都是关心,时而为她掖被取暖,借肩膀让她靠着,她说什麽他都说好。
沈绾一有些不自在,狐疑道:“咳咳、你最近有点变了?”
“什麽?”
“呃,没什麽。就是有点渴。”沈绾一转移话题道:“那、那个李公公,可有线索?”
陆若初将靠背枕头垫在她身后,起身倒茶,茶水是提前準备好的,温热刚好。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宫内所有李姓宦官,尤其有一位会做木工的,一一巡查。确实有一位能工巧匠,听那宫女所言,宫女有些檀木凳子都是他做的,后来搜他住所,发现确有许多自制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