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场人员记录卷缓缓打开。三个月内,除了大皇子没有来过。陆璟内侍宫人从出入一次,陆若初宫人内侍出入两次,更多的是比赛前的内务府筹备宫人来往纪律。时间都为遇刺前一周。
皇家猎场大部分时间用于皇子狩猎,其他贵戚只能盛大比赛之日进场。
入场可疑物品检查严格,像羽箭之物必然是分多次贴身带入场内,弓箭要麽偷偷带进场内,要麽直接在围猎场进行制造。
沈绾一与陆若初相视一笑,约定明日一早边去一探究竟。
翌日,陆若初早早告了假,理由便是风寒又起,高烧不退。自从他成婚以来,只上过一□□,大臣对他颇有不满,但终究身体最为重要,皇帝也对他不如以往苛刻。
二人天还没亮,快马来到围猎场,在东园寻蹤觅迹。
沈绾一找到一颗木墩,皇家园林砍树都是有严格要求的,这木墩显然是被人刻意破坏的。
这棵树木被砍不足半年,周边仍由碎屑,随着时间已然发黑,一侧隆起的土堆,踢开之后,埋放的多余的木材,真是欲盖弥彰。
“羽箭细长,尚可被人贴身藏起,带到西园。而弓箭一眼便能看出,不易携带。于是有人将这棵树砍下用于制作弓箭。”沈绾一擦去木桩上的枯叶,露出层层年轮:“此树被砍尚未半年,周围又有碎屑和旧木材,确实有人在此制作弓箭。”
陆若初见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凝视那断木道:“宫人在围猎场可不能过夜,如何能造出弓箭呢。”
沈绾一擡头望他:“若是换班不换人呢。”
陆若初不语,片刻后道:“接下来就从这些进入过的宫人开始查起。”
“不,这太慢了。来往宫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如此这般会打草惊蛇。”
沈绾一站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