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别开头来,随后道:“没有。”
陆若初走出殿外,正好迎来宫内太监询问是否前去送大皇子去通州之事,陆若初见这白雪皑皑,寒风呼啸,头痛不已,便谢绝了。
“切,太医,怎麽样,我这病症何时能好。”沈绾一一手扶额。
太医白发扫鬓,缓缓道:“太子妃乃是风寒入体,加之忧思过虑,身体孱弱,老夫开一药方,日日煎服,不出七日,便可痊愈。”
“那我呢?”
老太医又问太子把脉,见二人均染上风寒,準是夜间寒风侵袭,告知二人最近小心冷风,切勿出门,以免留下病根。
太医走后,暖炉赤色彤彤,屋内暖如夏日,或是说更加热了,二人用被褥裹身。
陆若初看她病恹恹的样子,气虚体弱:“我不行了,我要睡会。”
他如蛇般无骨似的躺着榻上,缓缓闭上眼睛,清早起身太早了,她也困倦不已,见状也缓缓歇下。
“啊。”又是一阵惊醒:“说好要去送大皇子的,是不是睡过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陆若初听到一声惊叫,眉头蹙起,并未睁眼,拉着她道:“别去了,他们已经离开了。”
“你说什麽?”沈绾一擦去困意带来的泪水。
“他们上半晌就已经走了,接着睡吧。”
“啊~我这麽不知道。不过实在太困了。”沈绾一一头倒下,又进入了梦乡。
陆若初睁开双眼,看她睡去,看来大皇子在她心中并没有占有多大位置啊,呵呵。想到这里,今日上半晌还未蛮她的愧疚早就烟消云散,拽拽枕头,折好衣角,倒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