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扇窗户被风刮开了,吹了一夜,我也有些头痛。”她一手指着西侧绣窗,一手揉着太阳穴,她没有说谎,药效加上寒风,这麽一夜下来,头疼不已。
“太子,太子妃都醒了?”两位宫女听着里头声音,匆匆赶来。
宫女们手持玉盆,为沈绾一陆若初净手,随后为呈上今日所穿衣物。
“放下吧。”陆若初摆摆手,让宫女们退下,便径直走向檀木桌,抚摸青瓷色华服。
沈绾一见衆人退下,心有疑虑,试探道:“你是打算让我为你更衣吗?”
陆若初瞥了她一眼,浅浅道:“想的美。”随后用一块屏风将二人隔开,随后道:“别偷看。”
“切,逛春风楼的人,还在这里假正经。”沈绾一一个白眼飞上天,实在头疼,便坐在一旁木凳上,等他装束。
陆若初十分快速就换好衣物,随后唤宫人进来为沈绾一梳妆打扮,随后便去找羽书练剑,还不忘吩咐宫人请太医前来。
剑书得知陆若初在遇刺之后武术尽失,如今想要恢複,真能日日练习,平日子他也不是早起勤奋的料子,索性练习了机关术,如袖箭、扇针之类的武器。
恰今日醒早,便与羽书切磋剑术,不求明冠天下,但愿有力自保。
时间过了好久,沈绾一才盛装完毕,二人匆匆去坤宁宫拜见了皇后,皇后宫内妃嫔皆来想祝贺,恭维几个来回之后离开时遇见了陆之州,姜念可。
宫规严谨,各宫拜见都有顺序和时辰要求,于是四人颔首行李便匆匆离去。
陆若初与沈绾一随后又来到慈宁宫拜见了太后。
沈绾一已经太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一直没有机会拜见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