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一笑颜逐开:“求之不得。”
“这件事由你来提起。”陆若初虽然在此生活仅仅几月,但是皇帝的性情他也是了解的,这个霉头能不触就不触。
“自然。”沈绾一自然得知此事难度,但是还是眼前之事更加重要。
“那麽此时便说定了。”沈绾一生怕他反悔。
“好。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随后走向榻上,躺了下来。
沈绾一站在榻旁,香炉火热,感觉身体黏腻,她想退下身上华府,又见他起仰八叉的躺着,心头烦躁,于是道:“我睡哪?”
陆若初用手指指里面。
沈绾一拖着沉重衣服跪在床边,脱掉了鞋袜,便朝内侧挪去。
“怎麽,你不脱外衣吗?”
“有点冷。”沈绾一双手环抱住自己,装作发抖的样子。
陆若初伸手点了她的额头,平静道:“你出汗了。”
“呃~”
“这麽大的床榻,还有中医呢,怕什麽,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沈绾一摇了摇头,屋内烟雾让她有些头晕脑胀。
她慢吞吞褪去华服,一身中衣,抱着柔软的床被,感觉舒适多了。
“我们明日便去查你说的围猎场记录吧。”陆若初也很是好奇谁人敢刺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