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听她所讲,十分大方的将禅衣拨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渗人的伤疤:“你说的没错。”
“那太子殿下可有继续查下去?”
“这事情不是三法司在查吗?”
沈绾一抿唇一笑道:“你信他们吗?若是查的出早就出结果了,若是查不出,他们也能找人抵罪。敌人仍在暗处,防不胜防。”
“所以,你是发现了什麽?”
“是的,那日殿下所中羽箭上有月牙标志,与宫中制箭不同。无论何处铸造场铸造兵器都需要烙上标志,这只自然不是例外。于是我顺着这支箭去查。”
“你怎麽知道那箭上有月牙标志的?”
沈绾一见他心疑,翻了白眼道:“大皇子同我讲的。”
大皇子同他一起狩猎,遇刺现场衆人都见过,知道此时也不以为怪,而且这种事情在三法司并不是什麽秘密,陆若初只是故意调侃她罢了。
“你们关系挺好啊?”陆若初打趣道。
“你还想不想听了?”沈绾一不知不觉中掌控了话语权,看他如此不着调的样子,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东宫的主人,刚刚猥琐偷窥殿内之物愧疚感已经消失不见。
“你讲你讲。”
“我托人帮我查这羽箭来处。最终查到这羽箭来自德州郊外的一家锻造厂。”
“德州?”
“是的,大约六月初开始铸造武器,而太子遇难在九月,这中间有三个月的空档,也就是在这三个月内有人去了围猎场。事先将兇器藏到场内。”
陆若初回忆皇家围猎场,顿顿道:“为何是提前藏匿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