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一并未说话,他们就已经脑补一场大戏,她十分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衣袖,正要解释,但今日发生之事实在不知从哪里开口。
只闻马蹄哒哒哒的声音传来。
黑暗中一白衣玉冠男子驾马前来,身后跟随着一名黑衣侍从。
“你就这麽着急回府。”声到人为至,“吁~”陆若初勒缰下马踱步向前。
衆人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生怕打碎了原有的平静。
“沈大人,今日我与沈姑娘在湖边赏花灯,不小心弄湿了鞋袜,于是带她换了新的衣裙。还望大人莫怪。”
沈父向太子殿下行李,孟氏见状也随着沈父一起行李。“小女顽劣,让太子殿下费心了。”
沈父悬起来的心终于轻轻放下,由太子相陪,总还算名归正传。
沈绾一暗想这麽晚了,为何还要跟过来,看他略有得意的模样,更是不爽,回想今日种种,于是下了逐客令道:“今日多谢太子相伴,无奈天色已晚,不便多有叨扰,太子请回吧。况且婚期将至,你我不便相见。”
话里话外都是送他走的意思。站在自己门前说叨扰他人,显然是睁眼说瞎话。
沈父见她如此驱客,心中丝丝恐惧,于是规规矩矩道:“今日确实太晚了,那”
他自然也是不想留陆若初的,尚未成婚,就住于大臣府中,传出去总是不好的。孟氏和沈双儿并没有什麽话语权,只能在旁边相互靠着,呆呆的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