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尘顿了顿道:“你也知道,我在京都经营武器铺,平日里会购买一些武器,那日收你所托找寻带有月牙的羽箭。于是我就让手下找寻合适的铸造厂,以高价购入,前提就是需要我亲自挑选查看。商人无利不起早,即使不是商人,有利趋之,难免不会从中获利。”
“这麽说,你是去铸造地看了的,哪里可是商人售卖。”
“没错,我是去了,商人售卖武器是有规格的,但我见那铸造场并不像商人的规则,而且藏匿较深,必然违背了朝廷律法。”
沈绾一迫不及待的发问:“那铸造地在哪里?”
“德州南侧一处郊外。那里人烟稀少,找到那处可真是不容易,我可是快马加鞭,今日才赶回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包裹,证明自己一路风尘仆仆,一路疾行。
“确实有些远了。”若是来得及,这两日沈绾一定要亲自一看,无奈三日后婚期,德州距离此处大约六百里,快马加鞭来回路程也需四五天。
如若是命人前去查抄,如今此等身份又如何使人信服,如今也不知道太子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如今才明白权力的优势。
北尘用剑柄钝点了沈绾一的肩头,道:“还有一点,那日我去德州时,与匠人聊些家常,便问道之前为何没听说有这麽一个铸造地呢。你猜那人怎麽说?”
“怎麽说?”沈绾一思绪飘回。
“那人说道,今年六月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此处建造一块场地,用于铸造兵器,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贫寒,得到这麽一个差事,能赚不少银子呢,于是整个村子,大家伙的都来了,但是赚钱是真,失去自由也是真的,在这里铸造的人都不準轻易出去,也不许告诉外头人。反正有银子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