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如姜姑娘一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好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活生生堵住了衆人的嘴。
沈双儿第一次来到清波馆,正吃的不亦乐乎,听他们讲话云里雾里,忍不住停下来道:“我觉得那人若是本来就是极好的人,又怎会不喜欢他呢?若是玉树临风,那便是更好不过了?”
沈绾一朝着她的额头点了一下,道:“大晚上做甚麽白日梦。”
一样的花季少女,林清也已经心有所属,而沈双儿还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看来是孟氏太过于娇宠。
沈绾一突感腹中有些酸胀,起身道:“我先出去一趟。”
衆人知晓她的意思,便没有多挽留,于是她找寻小二前去如厕,这清波馆将茅房单独建立在馆外,竹墙青瓦,绕了好一会路。
正当她前脚準备踏入,竟然被一人拉着手腕,牵着来到一侧隐秘后墙,此处两面灰色墙,一高一矮,一面环水,一面是狭长的走道。
暗黑的街巷迎着一点微弱的灯光,这寒光是从兔子灯中泻出来的。
这灯有些熟悉,是陆璟猜灯谜赢来的,也是后来陆芷芷被抢走的。
随着那人将兔子灯向上提起,放置脸庞,这才看清他的面孔。
沈绾一惊讶道:“你这兔子灯是不是抢了别人的?”
北尘很是诧异,难道我在阿绾的心中就是强取豪夺的人吗,于是解释道:“这是一人撞了我,赔给我的?”
“可那人说是你撞了她,抢了她的灯。”沈绾一侧头以狐疑的眼神紧紧等着他。
北尘思绪迟疑,于是道:“她胡说,明明是她先撞了我,又口出狂言,这才夺了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