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你可有翻案?”
“不必了,我把他们都杀了。”
他说的那麽干脆,确是违背律法,但对于恶人,确有律法短板之处。
“所以说,你这五年,都在报仇,也是这般报的仇?”
北尘轻拭腰间长剑,怅然若失而有赫然而怒道:“难道要报官吗?让他们官官相护,斩草除根吗?”
沈绾一知道不该多说什麽,也就识趣的换个话题:“那你功夫是如何学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说完眼中浮出笑意。
沈绾一将身子坐了起来,问道:“你、你原来的名字叫什麽?”
北尘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往日之事不可忆,忘了。”
见他不答,怕是说到了伤心之处,不过也不重要。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昨日那小子是谁,居然跟你也是~至交好友~”北尘阴阳怪气的问道。
“宫中伴读罢了。”
“宫里的人,怪不得说话如此冠冕堂皇,文绉绉的。”
“是啊,哪里如你这般潇洒自在。”
“这麽潇洒你都不愿,可惜。”
“人各有命,罢了罢了。”
七搭八扯之后,北尘觉得尊重沈绾一的想法,而寻箭之事尚未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