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多是老夫子和大夫人留下来的,老夫子来自赫赫有名的江南云氏,带来丰厚嫁妆,远居乡野,几十年未用全都留给了您。这些都是小姐将来的嫁妆,以后入了皇宫,定是有更多的黄金珠宝等着小姐呢。”说着才想起来,老夫人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沈父,大夫人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自己。而且沈绾一陪伴老夫人之久,这些东西自然留给最疼爱的孙女。
沈绾一放下了心,这傻丫头还真以为进宫是什麽好事情,一旦入了皇宫,这些钱哪里还花的出去,就算花出去也不过是赏了人罢了,能换些什麽呢?
但黄金耀目,任谁看了不是喜颜笑开。她的嘴角不禁勾起,怪不得常言道见钱眼开,随后问道:“为何都是黄金?”
“小姐你曾经说玉石虽好,却不知其价,价格高低全被人拿捏,哪里比得上黄金,耀眼夺目,实用性强。”
玉珠这句话说的十分在理。美玉虽好,确实一块石头,碎了不能用,无人问津也无用。
沈绾一心想如今占了他人身体罢了,还发现了人家的小金库,心中难免愧疚。
时候也不早了,于是对玉珠道:“今日我也乏了,明日準备準备我们去瞧瞧母亲。”
玉珠见小姐如此上心,才去过明日还要去,许是这些给她备的嫁妆让她想到了从前,于是轻轻离去。
翌日。
天色依如昨夜般阴沉,沈绾一醒来之时已是辰时。
昨日玉珠还说小姐不似以往赖床,今日便被打了趣,这点小姐果然是一点没变。
许是昨日起的过早,骑马射箭赛了一天,围猎场又如此之远,一阵奔波劳累,今日便多睡了几个时辰。
沈绾一和玉珠、马夫匆匆赶来潭佑寺。
那可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沈绾一提起衣摆,便往那边行去。
随后再树下扯扯看看,掀寻拨找,重要找到自己的那条,果然那独具一格的丑字惹人注目。
没想到短短几日,那人便已回複,自觉心中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