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一这才看到沈父眼部皱纹已密,岁月催人老,父皇也是,最近一个月好似老了十年。
“女儿必定常常回来,宫廷怎麽能锁的住我。”已经被这四方天地锁了二十年了,以后自由了点又怎麽了,等我複仇了,无论如何结局,都不愿封锁在内。
“你不要胡闹,你这个性子,让我怎麽放心。”沈父抚着她的肩膀,想好好看看她,十年未见,相聚五年,便又要分开了吗?
沈绾一看着这麽多的聘礼,狐疑道:“太子婚礼本是国事,为何如此仓促?”
“你看。”沈父指着自己的鬓角:“看到白发了吗?自从太子出事之后,圣上心忧体衰,早已经不负当年,这才想把太子婚期提前。”
“原来是这样。”沈绾一想到那位坐在龙椅的人,确实那麽威严孤独,让人敬爱又充满恐惧。
“快,将这些聘礼都擡到小姐院里。”沈父对家仆吩咐道。
玉珠见小姐回来喜出望外,立马拆迁家仆们将这些宝物匆匆运与小姐院中,生怕被他们偷了去。
晚膳过后,沈绾一回到院内,思绪万千,独自一人坐下院中,摇椅轻晃动,月黑风高,不见繁星,只一片黑蓝色的乌云。
沈绾一心想害她的人是谁?太子又是谁?这样的生活自己喜欢吗?回到过去又开心吗?不知潭佑寺的他有没有回信?
想来想去没有答案,不过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就是姑娘家的争斗真是让人一眼戳破,还是人生经验少啊。
“小姐,外头寒冷,快些进屋吧。”玉珠手持粉色南瓜灯笼,为沈绾一披了一件斗篷。
沈绾一见了玉珠,喜笑颜开,长时间不见的人果然是思念,想着好久没有见过母后了,明日她会不会去礼佛,正好她想看看那枚红色许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