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州连忙疾跑过去捂住她的嘴:“你在胡说什麽?”
“我没有胡说,自从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做皇后的,无论是在王府还是在这里,只有这麽一个想法。”姜念可看不上陆之州这种莽夫,也不见得喜欢太子的仁厚,她喜欢的只有皇后之位,至于其他的,可以培养。
陆之州狐疑得看着她:“你是非嫁太子不可了?”
姜念可见他只想到嫁
太子而从未想过谋反,看来是忠君之臣,放下了心里的愤怒,莞尔一笑道:“他也好,你也罢,你我之间总之是没有感情的,你自己想吧,只是今日之事,不许再有,否则我便让我父王教训你。”
陆之州见他放下今日心情,不禁回答:“好好好。”
那边,沈绾一被陆若初抱到房内,将她轻放榻上。
她立即又坐了起来,数目紧闭,想到最重礼仪的皇帝,担心道:“你披头散发,不怕皇上责罚吗?”
“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沈姑娘请躺好。”是太医的声音。
不知道太医给滴了什麽神仙妙药,不一会就能好了。
再次睁开眼睛,陆若初已经将发冠发簪整理完毕,又是一个翩翩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