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耐两只缰绳在陆之州手上握着,两只骏马又合二为一。
“这不是耍赖吗?”场下太子殿下的迷妹为他鸣不平。
大皇子的追随者可就不服了:“在边塞大漠之地,真正战场之上,这算的了什麽,你看大皇子还手下留情了呢。”
“哼,野蛮之人。”那女子不服。
“你说谁野蛮。”两位迷妹骂声一片。
沈绾一看战况愈发紧张,如今已行三分之二,便道:“大皇子这是想干什麽?”
姜念可神色淡然:“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此时距离终点愈发近了,陆之州剎那收紧陆若初的缰绳,快速甩开,顿时陆若初的马匹前蹄上扬,一阵马鸣之声,陆若初直直站在马上。
此时前行的陆之州还瞬时踢了对方马匹一脚,手法简单粗暴。
陆若初嗤之以鼻,立住马匹,再次起步,眼见陆之州身影越来越远。骑马间俯身与棕马耳嘶几句。毅然拔掉发簪插入马匹后臀之中。
剎那间,青丝垂背,倏的被风吹起,配上本就清淩五官,精致服饰,满头黑色随风飘舞,竟然有几分妖豔,场下无不看呆了眼。
簪子锥入马臀之后,马儿如失控般急速而行,耳旁风声斯斯,临近陆之州之时,他投之一轻蔑微笑,让陆之州为刚刚行为所不耻。
陆若初马匹虽快,但刚刚落后于陆之州,紧赶慢赶所幸一同骑至原点,此时的他们并不减速,本着原有的速度,沈绾一和姜念可随着他们的步伐接过锦旗,猛然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