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反问道:“多谢沈姑娘挂念,早已无碍,不知沈姑娘为何来的如此之早?”
真是只泥鳅,如此圆滑,骑射对女子来说本是不易,于是道:“小女骑射不佳,只能临时抱佛脚了。听闻太子殿下骑射之术常人难以望其项背。”
巧了陆若初也是临阵磨枪,但轮骑射,不见得你们这里宫中府内的人能比得上的。
陆若初觉得此话有理,只关注夸奖自己的话语,便道:“过誉过誉。”
沈绾一见他有所答有所不答,与其并辔二行,问道:“想毕太子殿下与小女不同,不需早起练习马术吧?”
“我的错,你还不知道吧?”陆若初瞅她今日简单装束,倒是脱尘,不禁失声一笑。
沈绾一不解道:“不知道什麽,你笑什麽?”
此时两人两马出现在视线内,瞧近一看,大皇子陆之州与姜念可骑马而来。
“你们怎麽在这里?”此处并非西园方向,处于中侧,或者说偏向东园,日头还早,其他考校人员还未有人来到,大皇子陆之州一身黑衣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二人似会一般。
沈绾一正要解释,陆若初先人一步道:“你们二位又为何一同前往?”
问的陆之州哑口无言,他不善于撒谎,想了一会才道:“偶然遇见罢了。”
“巧了,我们也是。”陆若初拿他的话噎他。
陆之州很是不服,怒气沖沖道:“太子殿下,今日比赛定然不会让你。”
陆若初哼然一笑仿佛以前你就会让我一般,于是看向沈绾一道:“昨日父皇要求在考校前追加一场比赛,参赛人员就是我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