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轻蔑了瞥了高嘉月一眼,扬眉吐气道:“不像有些人,班门弄斧,丢人现眼,哼。”
高嘉月自知无理,面孔狰狞,一脸火气,不愤道:“要不是我今天身体抱恙,榜首岂能轮到道你。”
这话一出,曾经一直榜首的姜念可可是不服了,你们之间的争吵,欺压了自己可是不行,于是逼近一步道:“是吗?”
话不多,可高嘉月也不敢回怼,因为事实就在眼前,往日伴读姐妹也都知姜念可琴艺超人。
高嘉月此时将她们视为一丘之貉,就连姜念可都不站在自己这边,她可是表哥陆之州未来的王妃。
于是她向陆之州看去,陆之州反而转向他去,视若无睹。
林清也想起来高嘉月与沈姐姐所做的赌约,于是对高嘉月说道:“愿赌服输的道理,你可懂?”
转而对沈绾一道:“姐姐,打她。”
曾经高嘉月害过自己,自己也去报了仇,即使高大人高嘉月有怨,毕竟害人在前,而且自己落水在他人看来是个意外,高嘉月落水一事则封锁了消息,所知之人不多,且无人相信,一切都已经过去。
如今掌嘴之事,虽然不会造成身体伤害,在王权贵胄皆在于此,高嘉月失了脸面无所谓,大不了低嫁,其父亲高瑞大人毕竟是首辅大人,与父亲大人在朝中擡头不见低头见,虽然他们关系一直冷淡,此掌一出,必然两相对立,难免收到首辅的恶意发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沈绾一淡淡道:“此时还是”
“姐姐,此事我替你来,啪——”一声脆响,在场之人都吸了一口凉气,殿中温度也低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