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父皇与母后或有争吵,宫中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此时触怒龙颜。
父皇他的眼神变了,变的冷漠,甚至带有仇恨,就这麽盯着陆璟,不说陆璟心中所想,陆若初心中必然是恐惧的。
父皇没有责罚他,或者说给了他最重的责罚,从此对他冷眼相待,或是看也不看一眼。想毕陆璟心中是痛的,却也不敢说。
也是那天起,母后也闭门不出,宁儿离去的痛苦烙印在每个人心中,却也不得已一日一日过着,没有尽头。
泥土过于坚硬,树枝竟被生生折断,沈绾一欲起身去寻合适工具,此时一把锄头深入眼前土地之中,一下就凿了大坑。
“你太子殿下。”沈绾一此时才发现身后有人驻立。
陆若初一身藏蓝色瑞兽纹织金锦装,宝橘红内里随风隐隐若现,竟显得端丽稳重。
“愚蠢。”陆若初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墓穴”铲好。
沈绾一见状扔掉手中的枯枝。
见他手法熟练,攒眉蹙额,倒是一副农家好帮手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太子样子。
“今日愈发的冷了。”沈绾一看着眼前一团白色和一尺长的土坑,缓缓站了起来,裙摆、鞋底已经沾了黄土,为陆若初腾些位置。
身后宫女太监站了一排,这才发现,陆若初手中的锄头是在洒扫的宫人手中拿的,宫人哪敢让天子殿下动手,各个神情惊恐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