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相隔一桌,相识尴尬一笑,随后双双目光躲开,静静注视着陆若初休息的位置。
两个时辰过去了
没有对话、没有午缮。
陆若初身体的不适早已经消失了,如今还躺在榻上原因有二。
一、不想参加下半晌书、礼、数考校,自己的丑字自己看看得了。
二、透过床幔,这两个人是干嘛呢?坐着不动,搞的他也不敢下去,万一拉我去考校怎麽办?
一阵思索之后。
以不动制万动。
陆璟
陆若初琢磨时间差不多了,想着这两人还不走,既然热已退了,他一手拨开床帘,一手揉着太阳穴。
沈绾一和陆璟听到声响,转头看向太子已醒,陆璟先人一步来到榻前,沈绾一也起身。
陆璟看太子脸上红晕已退,关心道:“太子身体感觉怎麽样?可有好些?”
沈绾一捏了一把汗,也随着陆璟问去,她看着面色好转的太子,又看着近在咫尺,藏有五石散的床榻,既是有惊无险,又是惴惴不安。
陆若初起身坐在床侧,淡淡道:“没事了,只是受了风寒有些头痛罢了。”
“太子无碍便好。”陆璟面带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