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系在这里,怎麽不见了?”
终于在另一侧找到了,那是一年前,随母后礼佛时系的许愿带,如今已经褪色。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这是当前所写,经过风吹雨打,墨迹依然变灰,昔日之事随时间流逝,早已被天地埋没。
沈绾一擦拭许愿带上的尘土,一处新的笔迹,一段话映入眼帘。
“向外看的人,有梦;向内看的人,清醒。”
玉珠看着小姐喃喃自语,担心的问道:“小姐,怎麽了,这话是什麽意思?”
沈绾一沉默片刻,便向僧人借笔。
玉珠不知道小姐在红布写了什麽,但是看莞尔而笑的样子,便放心了许多。
将许愿布挂回原处后,她们来到大殿前。
一位身着袈裟的长胡老僧迎面走来:“施主,请。”
随着僧人的指示来到沈绾一生身母亲的长明灯前,本来她是探母后故居,歪打正着拜访了原神母亲排位。
看着玉珠哭成了泪人,想必是一起长大,又年年祭拜,早已将沈母当成自己的义母了,沈绾一环抱住她,轻拍后背安抚她。
即使对沈母没有感情,在玉珠和高僧的面前沈绾一也努力挤泪、装装样子,不然场面有些难堪。
看是在装不下去,殿中烟雾萦绕,于是借口来到寺庙后院透气。
秋风落叶,枯井雨水溢出,浮于表面,可谓镜花水月,通过水面可看到前方峻宇雕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