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在罗汉床翘脚仰躺,并白了他一眼。
本太子还能怕这考校,大不了装病就是的,这些日子百试不爽。
区区略懂与他人勤学苦练,如何能赢?罢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车到山前必有路。
自从冠礼结束,陆绾一心神不宁,恰今日风轻云淡,在院子中斟茶,她手托下巴心蕩神驰,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昨日接触太子一无所获,不知下次相见又是何时?
从此之外的线索只有那只箭,月牙标志,当时利箭从后背穿入,确有月牙,大皇子所言不虚。上次去武坊买剑,当时所看之箭皆为常规制作,而这把独特箭不知是何作坊制作,这京都有如此多的兵器铺子,这该怎麽寻找?
“不好了,不好了”玉珠急如风火,急匆匆的跑过来。
好几个扫地丫鬟看状也围了过来。
沈绾一云淡风轻的倒一杯茶水给玉珠:“什麽事情这麽着急?”
玉珠一饮而尽,上气不接下气道:“小姐,三日后您要恢複公主伴读了?而且这次还要考校?”
沈绾一回忆往日先生讲学,又想起了五妹陆芷芷说道先生讲的文章多麽晦涩难懂,后来得知那些是皇子们十岁修学之物。
沈绾一掩口失笑:“不怕,就算与太子伴读一起比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