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一不屑一顾道:“没有什麽误会,我就是想推你坠湖,哪又怎麽样?”
衆人唏嘘,议论声更大了。
“高姑娘说我是杀人兇手,可该杀的人怎麽还活着?”
“你什麽意思?杀人未遂亦是兇手?”
“哦?是吗?一个月前人人皆知,我于高小姐及笄之日坠湖,险些丧命,而有人看到是高小姐推我入湖。”
“满口胡言。”
沈绾一往前一步逼近高嘉月:“总之我是在高家出的事,跟你少不了干系,那请问高小姐说我推你坠湖。何时何地?”
“就在三日后的同一地点。”
“高小姐的意思是,我在苏醒之后,拖着病体去你府中,把你推入湖中?你敢说有人敢信吗?”
衆人看着沈绾一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纷纷向高嘉月投来怀疑的目标。
“事实如此。”随着沈绾一的逼近,高嘉月步步后退。
沈双儿忍不住插话:“高姐姐莫不是把大家当傻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知我名声不好,但虚言难以夺实。”
“你。”上次高嘉月就吃了一个大亏,说什麽这次就不敢再靠近沈绾一了,即使衆人都在,也难掩心中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