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茵堆着笑让她坐下:“这是干什麽?对我不必这样拘束着,坐下慢慢说吧。”
刘王月显得有些不安:“我直接说了,茵丫头,你给我交代的事情,可能办不成了。”
刘满茵心中那快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只是通过一种无法接受的方式。
她给刘王月满茶的手开始发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
刘满茵说:“一件件的说。”
刘王月很是迟疑,磨磨唧唧地想了一会,她终于开了口:“上一回已经是将地里的粮全部收割了,是你去看过,也说这回的野菜怕是没办法按照原定的十四天收起来。”
这个刘满茵早就知道,于是点点头:“那另外一件。”
刘王月为难地意思更甚:“这一桩就更难了,若是真现在拿钱去换,说不定真的要被趁火打劫。我只问了一家,就给我要了高价。”
刘满茵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只是这时候再听见,心里不是滋味的意味更甚。
刘满茵将茶盏推到刘王月面前:“没事,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再想办法。对了,现在就住菜园那座宅子后面的院子,原来的院子不要让大家再去了。”
刘王月说:“我知道,听说,有官来了,正在那里拆院墙。”她像是想起很久远的事情,仰着头说:“那是很久的老宅了…”
刘满茵送走刘王月后便去洗了洗。
她实在是太累了,回到房间后就躺在床上,立即闭上了眼睛。
刚待要睡着,门吱的一声被推开。
刘满茵眯着眼睛去看,发现露出耀眼的白光里是董今今探着的脑袋。
“咦?”董今今往后推了一把什麽,诧异地对刘满茵说:“怎麽今天这麽早就睡了?”
刘满茵撑着身子坐起来,将外衣披上招呼她说:“进来吧,我没有要睡,只是看清清与陈婆也出去了,好不容易清閑一会。想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