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茵吃了地抱着他破涕为笑:“小男子汉了,怎麽还哭。”
清清埋进她的脖子里面,哭着摇头,也不知道在反驳什麽。
可是刘满茵知道,他是伤心。
伤心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刘满茵心里想着,扬着头抱着他走出这座宅子。
仿佛在她身后,张英在很轻很轻的向她告别。
慢慢地变成一个十岁的孩子模样。
笑得那麽灿烂。
在她身后慢慢向她摆手。
然后转了身,走向了两个面容慈和的,穿着素锦衣服的男女。
然后在光里变得很淡。
然后慢慢消失了。
刘满茵抱着清清走了很久,直到胳膊已经麻过三轮,指尖变得冰凉。
她将清清放下,签在手里。
清清已经不哭了,毕竟是个孩子,对生死知道的不多,他知道张英对他不同,可依旧是难过的有限。
他或许有些犹豫该不该表现得难过,所以总是偷眼看她。
刘满茵知道,她一直看在眼里。可这堂课太沉重,她教不了。
于是她只是牵着清清的手,让他陪着自己沉默着走了长长的路。
从村子到镇上。
那条张英为了他们而走过的长长的路。
回到酒楼里,刘满茵一直让清清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