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自嘲的笑:“我爱你和清清都来不及,怎麽会恨你们?”
刘满茵被他说得要笑,摇着头问他:“叛国算是爱?杀我和清清算是爱吗?”
张英嘴唇泛着白,仿佛随时要死过去:“茵茵,跟我趟大宅,你想知道的事情在那里都有答案。”
说着,他没再理会刘满茵,踉跄着转过头去,向着大宅走去。
刘满茵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再看向张英的背影。
她应该恨他,怕他。可就是不知道为什麽,看他转身离开,她看见的是无限的落寞。
自己本身就是这麽个可恨的人,心总也硬不起来,她跟在了张英的身后,随着他往大院去了。
张英似乎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于是慢了下来:“你知道这个村子曾经发生过灭门案吗?”
刘满茵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英身影晃得更厉害了:“我小时候,家里曾是高官,祖上荫蔽,家底殷实。可是一朝得罪了权贵,只得来这里避难。”
他指向前方出现在二人视野里的大院:“就是这儿,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刘满茵听过这个故事,甚至以为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就是陈哲。
“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就是我。”张英说:“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听过这大院里面的事情,可没人记得那个避难的高官叫什麽。”
张英说:“茵茵,你知道我恨的人是谁了吗?你那麽聪明,怎麽会不知道全家人被一村人害死该是什麽样的恨。”
刘满茵说:“可是我听说,害死你们的是流寇…”
张英笑笑:“我们一家本就是来此处避难的,所以在村中不敢与人交际。不成想第二年这里就闹了饑荒,一家人都没了只剩了…”他再也说不下去。
这时候再多说一句什麽都是残忍的,刘满茵将那句不该问的话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