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茵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见路上有许多雪包迷迷茫茫的,回头问董今今:“你想说什麽啊?”
董今今给他揉了一把眼睛,对她说:“你在看。”
她这才发现原来眼睫毛上冷得起了一层雾。
破觉得没有些好笑,于是哈哈笑着转头去看。
结果她看见衆多雪包中,有一个俨然是人形状,那人一动不动的,似乎像是个木偶模样。
可他的眼睛血红与二人对峙着,满含冰冷的死寂。如果他并非还在站着,那当真是一张只要死人才会有的眼睛。
马夫不明所以,先喊道:“喂!年轻人不要挡在这里,身上披了这麽多的雪装成雪人好玩吗?”
张英一动不动依旧,站在远处。
马夫也觉得有些诡异了,回头问惊慌地和董今今凑成一团的刘满茵:“茵丫头,这个人看着像是张英,他不是走了吗,他还活着吧。”
刘满茵拍拍马夫肩膀,宽慰道:“他一定是活着的,不必担心,我去找他问。”
刘满茵将身体在董今今怀里抽出来,下了马车。
她边说边向着张英走过去:“先过来,别在那里站着了,有什麽话都回家再说。”
那像雪人似的张英嘴唇突然动了动,流出一滴泪水,在结了霜的脸上划出黄色的轨道:“茵茵…”
“没事。”刘满茵硬着头皮说,就好像出卖了国家,与陈哲开战这两件事都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