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好了。”
“那就好。”刘满茵笑笑说:“走吧,回去睡觉。”
“你们到底在说什麽?”董今晚抱着小猫问。
陈哲颇无辜地回头看她一眼:“傻妹妹,想什麽呢?我们能说什麽?快回去睡觉吧。”
张英跋涉了很远的路,这条路颇冷又颇孤独。
马因为跑了太久已经洩了气,被勒着连一声哀鸣也发不出。
身上穿得还是刘满茵给他买的衣服,披风是陈婆给他缝的,滚了兔毛,被风支棱起来,灌入簌簌寒意。
手上只围了两圈烂布,本以为很快就会到,可是天寒地冻马的脚程慢了非常多,布已经被磨开,任绳子勒入冻裂的肉里去。
又走了越半个时辰,一只灰色的旗子隐约可见。
张英下了马,缰绳绕在手上,步行着缓缓沿着山道向上走。
那灰色旗子晃了晃,高了些,下面露出一个带着厚帽的人头。
张英立即打了个手势,那人完全在石头之后站起来,向他走下来。
等走得进了,那人才露出笑模样,他长着一张黑色的脸,灰色的眼睛狭长,带着狼似的狠劲,五官十分立体。如果将胡子剃了,应该是个漂亮的面皮。
“乌维卓,好久不见。”张英伸出手来一把抱住了他。
“我等了你两天了,”乌维卓松开他,笑得颇开朗:“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走了。”